古珀:第 22 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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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严舒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只远远见过古珀一面,对古珀了解不深。但他跟着燕逍许多年,知道一个能被燕逍这样称赞,甚至亲口承认自己不如她的人,绝对是惊才绝艳,世所罕见的女子。

    他看着燕逍,突然问:燕逍,你是怎么想的?

    燕逍不解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那个古珀,在你心中到底是什么样的?严舒问,你别说什么才智过人之类的,这些词你用来描述宫瑕严峥他们还差不多。

    抛开她的聪慧和能力,你难道没有一些些,想要跟她相伴的**吗?

    燕逍被问住了。

    他第一反应是觉得这个问题非常可笑,一个人,不谈及才智能力,还有什么值得谈论的呢?

    但见严舒态度严肃,他还是仔细地思考了一下,回答:我从未与旁的女子相处过,对婚姻一事亦无甚期待。她非常有趣,我想,如果是与她成亲的话,婚姻大概会比来得比我想象中有趣许多。但我身为燕侯,礼法所致,除了正妃之外,再纳几个侧室总是免不了的我的计划与她的期望相悖,不能与她共结连理,确实有几分可惜

    说到这里,燕逍自己停顿了一会儿,发现几分可惜这几个字分量有些轻了,他想换个形容词,却一时想不出其他,于是只得继续接下去,将话讲完。

    只愿她能得偿夙愿,觅得良缘吧。

    严舒的目光投向远方,若有所思,也不知道有没有把燕逍的话听清楚。但他回忆着燕逍叙述时,与平日一般,波动不大的眼神,在心底幽幽地叹了一口气。

    燕逍借着夜色潜入古府,他依着之前的记忆来到原来的院落,果然见古珀一个人在房内,望着烛光发呆。

    他正想过去,但见不书先一步推门进去了,只得先躲回暗处。

    不书将一碗燕窝粳米粥放到了屋内的桌上,对古珀说:公子,老夫人给您送了燕窝粥,您喝点吗?

    古珀头也没回,不喝。

    不书看着呆望着烛光的古珀,疑惑地问:公子,您这几天夜里都到书房这边来,是还有什么没处理完的事吗?

    古珀效率极高,往常,每个月只会有一两天到书房处理事务。

    古珀说:没有,都处理完了。

    不书更不解了,提议道:那,我伺候您回房早点休息吧。

    古珀还是没有反应,道:不用了,你先回去吧。

    不书顿了顿,无奈退下。

    等到不书离开了,燕逍才跳到院中,像之前一样从窗子跃进了屋内。

    古珀转头看到他,你来了。

    这句话的意思倒像是她早知道自己会过来一样,燕逍不解,问:你知道我要来?

    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要来。古珀诚实地说。

    燕逍愣了一下,反应过来,他不自在地移开视线,轻轻把话题带过去,说:之前有些急事,走得匆忙,还有些事尚未与你说清。我今夜便要离开潭应了,所以只能再次冒昧上门了。

    古珀问:你要走了?

    燕逍点点头,从怀中摸出一面玉牌,递到古珀面前,说:白日里听你谈起婚姻之事盛朝男子娶妻纳妾乃是寻常,将来你若要阻止夫君纳妾,恐怕不是易事。就算能阻止得了,于你的名声总是有损这枚玉牌是燕侯府的信物,将来姑娘若有什么难处,可差人拿着它到云厥燕侯府寻我帮忙。

    古珀却没理会那玉牌,只道:不用你帮我。

    燕逍:嗯?

    我为什么要阻止别人纳妾?古珀不解地问,若真有人背叛了我,我就将他毁灭。

    说这句话的时候,古珀的面色是毫无波动的,仿佛谋杀亲夫并不是什么多么了不得的事情。

    燕逍愣了一会儿,有些惊讶于古珀这样的商贾之女竟有这样的胆魄,他抿了抿唇,道:燕某知道,以姑娘的才智,想要做什么都能打点周全。只是,姑娘助我良多,此前登门虽已奉上谢礼,但与康福巷这个消息相比,那些礼还是轻了。姑娘就把这枚玉牌当做燕侯府真正的谢礼吧。

    听到燕逍这么说,古珀这才看了一眼被放到眼前的玉牌。玉牌不大,材质是上等的青玉,上面雕刻着几只飞燕。

    见古珀终于对玉牌有了兴趣,燕逍斟酌了一会儿,又接着说:古家毕竟是商户之家,许多事情办起来总要受些限制。燕侯府在云州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权贵,不敢说完全帮到姑娘,为姑娘分忧一二总是可以做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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